Menu

Monthly Archives: 十一月 2015

開天眼看見“病有鬼神”

清代名醫徐靈胎(公元1693 ~1771 年),名大椿,字靈胎,晚號洄溪老人,是我最敬佩的醫學家之一。在我學醫的全過程中,幾乎都有《徐靈胎醫書全集》相伴。

    徐靈胎除了豐富的醫學知識外,也是一個務實的人,他總是把醫學理論與臨床經驗結合在一起。讀他的書讓人在艱難困頓的習醫過程中不以為苦,反而覺得樂趣無窮。

他的治學精神也深深影響了我的寫作。除了 ​​專業經驗傳承外,盡量將文字簡化,也兼顧趣味性,讓完全不懂中醫的人也能從中獲得閱讀的樂趣。希望能將古人留下的智慧,融入讀者的實際生活之中,從而協助陶醉在科學造就的“ 現代醫學 ”而自以為先進的人走出迷惑。

《徐靈胎醫書全集》卷一〈醫學源流論- 病有鬼神論〉提到:夫鬼神。猶風寒暑濕之邪耳。衛氣虛,則受寒。榮氣虛,則受熱。神氣虛,則受鬼。蓋人之神屬陽,陽衰,則鬼憑之。內經有五臟之病,則現五色之鬼。《難經》雲:“脫陽者見鬼。故經穴中,有鬼床鬼室等穴。此諸穴者,皆賴神氣以充塞之,若神氣有虧,則鬼神得而憑之。猶之風寒之能傷人也。”

“衛虛受寒;榮虛受熱;神虛受鬼”幾個字就點出了治療的法則。明白這個道理,醫者心中自有定見,開藥處方就不會偏離,治療效果自然顯現。

有一位開天眼的老友跟我說:“你以為那個愛喝酒的人是他自己愛喝酒,不知道喝太多酒會傷身體嗎?”她解釋說:“其實人不知道,酗酒的人旁邊跟了一個酒鬼,它因為喝酒喝太多喝死了,變成鬼,不能轉生,又沒有人身去喝酒,就附在意志薄弱的人身上,每天催促那個人去喝酒,它在旁邊吸酒氣過癮。”

同樣,那個愛賭博的人也不是他自己愛賭,而是身邊跟了賭鬼;那個好色的男人明知道出軌會惹大麻煩,照樣色膽包天干壞事,也是因為身邊跟了色鬼造成的。如果一個人意志堅強,鬼附不上身,就算鬼纏上身,叫你去喝酒,你不去喝,幾天以後它就受不了了,離你而去了。賭鬼、色鬼、菸鬼、毒鬼……都是一樣的。

有很多人生了重病,醫藥罔效。最後去求神問卜,結論就是生生世世乾了壞事,冤親債主找上門了,得了“業障病”了。這個說法與徐靈胎的〈病有鬼神論〉說法相同。

另一位具有天眼通的朋友告訴我:“你用的那根針太厲害了,我看見你下針後,從病人身上出來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年輕女人,看似母女。那一定是她的冤親債主,我看到那對母女跑到妳身上了。”他勸我以後不要再用針幫人治病了,因為我身上“卡”別人的業障太多了。隔了幾年,他又見到我,一臉驚訝,說:“哇!妳怎麼改變這麼多?”我問:“怎麼樣不同?”他才告訴我,按照他當時看到的情況,我已經被別人的業障卡得氣都上不了頭了,所以臉色黧黑。

然而,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他說用他的天眼看,我不但氣上頭頂,還一身清亮。他問我:“妳是如何辦到的?”答案很簡單:“我煉氣功了。修煉正道,神氣充盛,鬼神怎麼進得來我的身體呢?”所以我常告訴生病失神的人,不用求神問卜,最好的辦法是自己修正道、修身養性

雷·庫茨維爾:長生不老不是夢

Picture雷·库茨维尔 Ray Kurzweil    這真的是想人類達到長生不老? 還是正在逐步走向以科技控制人類,甚至直截了當把沒用的 “機器” 一把関掉?

機體的衰退造成人類壽命的限制,皇帝意欲長生不老便服食仙丹,那些顯然是沒用的。如果能將我們的肉身改換作人工裝置,而意識也遷移到主機設備中,人類是否真的可以長生不老?這聽起來雖然有點兒反人類,不過谷歌工程總監Ray Kurzweil卻真的提出了這樣的設想,並認為30年以後此設想就可實現。

若將道德倫理全部撕碎拋到一邊,Kurzweil在周末紐約舉行的全球未來2045國際會議(Global Futures 2045 International Congress)所提的這一概念是否令很多意圖不信春哥也期望得永生的人有了希望呢?這個較有科幻色彩的大會原本就是由俄羅斯富翁Dmitry Itskov發起的,主要內容便是由專家創想2045年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


Picture

    這位來自谷歌的未來學家表示,人類在30年以後便能將意識整體上傳到計算機設備上,隨後得以永生,這一工程又被稱作“Singularity”。“保守估計,完成模擬人類大腦的功能後,我們的智力將會得到10億倍的擴展。”人類的生物肢體則將被人工裝置代替,不過這一過程得到2100年才會實現。

在Kurzweil所著的《The Singularity Is Near》一書中,他提及由於大腦和人類意志可永久地數字化保存,即便在他們的肉體殞滅後也依然如此,所以人們的精神便真正得以不朽。而在他的另一本著作《Fantastic Voyage》中,Kurzweil則詳細闡述了人類生物肢體可被非生物人工裝置代替的構想與技術。

Kurzweil在會上說,實現這些目標的理論基礎包括了神經工程學,以及近期正在進行的大腦建模的研究和生物功能替代技術。實例包括LiveScience的人工耳蝸技術,可實現依附於大腦耳蝸神經的植入,通過電子刺激來恢復聽障人士的聽覺;又如在神經系統遭到破壞後依然可恢復人們運動機能的技術等。

“我們到那時將極大地’去生物化’,非生物部分會起到支配作用,而生物部分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因為非生物部分具有更為強大的力量,並且也能理解生物體部分傳達的意思。我們都會擁有非生物的身體,這完全可以通過納米技術製造出來,並能在使用中讓人們感覺非常真實自然,從細節各方面都表現得和真實軀體一樣。”

Picture

    除了Kurzweil之外,仍有一些專家和研究都相繼在意志永生與人工假體的技術上做過努力。比如生物科技公司United Therapeutics的CEO Martine Rothblatt就曾提出過“意識克隆(mindclones)”概念。這一概念的基本內容同樣為人類意識思維的數字化,並詳談到可在數字設備中創建“意識文檔(mindfiles)”,存儲不同人的不同思維信息。她說整個過程可以在一種為意識設計的軟件中實現。

此外今年早前康奈爾大學的研究人員借3D打印技術製造出耳朵假體,填充高密度膠原凝膠,並在膠原蛋白基質中加入軟骨細胞。這也成為Kurzweil理論的重要支持。

無論你對這樣的構思,以及人類長生不老的設想怎麼看,至少Kurzweil在會上提出的思路是科學向前推進的動力。“上一次在擴展額葉皮質之後,人類創立了語言、藝術和科學。在我們將大腦做進一步數字化擴張後,我們又將做出怎樣的創造性傑作,這是現在的我們所無法想像的。”

愛因斯坦:直到最後我才明白宇宙中一切能量的源泉竟是“愛”

1980年代末,著名的天才愛因斯坦的女兒Lieserl出於對父親的命令而不是為了出版,將愛因斯坦寫的1400封信捐給了希伯來大學。一直到愛因斯坦死後20年才公開其中的內容。這一封就是他寫給女兒Lieserl的信:

“When I proposed the theory of relativity, very few understood me, and what I will reveal now to transmit to mankind will also collide with the misunderstanding and prejudice in the world.

當我發表相對論理論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理解。而我現在揭露出來要傳達給人類的,更將會與現有人類對世界的誤解和偏見產生衝突。

I ask you to guard the letters as long as necessary, years, decades, until society is advanced enough to accept what I will explain below.

我要求你保護這些信件越久越好,幾年、幾十年,直到社會進步到能夠接受我下面將要解釋的。

There is an extremely powerful force that, so far, science has not found a formal explanation to. It is a force that includes and governs all others, and is even behind any phenomenon operating in the universe and has not yet been identified by us. This universal force is LOVE.

有一種無窮無盡的能量源,迄今為止科學都沒有對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是一種生命力,包含並統領所有其它的一切。而且在任何宇宙的運行現象之後,甚至還沒有被我們定義。這種生命力叫“愛”。
When scientists looked for a unified theory of the universe they forgot the most powerful unseen force. Love is Light, that enlightens those who Give and Receive it. Love is gravity, because it makes some people feel attracted to others. Love is power, because it multiplies the best we have, and allows humanity not to be extinguished in their blind selfishness. Love unfolds and reveals. For LOVE we live and die. Love is God and God is Love.

當科學家們苦苦尋找一個未定義的宇宙統一理論的時候,他們已經忘了大部分充滿力量的無形之力。愛是光,愛能夠啟示那些給予並得到它的人。愛是地心引力,因為愛能讓人們互相吸引。愛是能量,因為愛產生我們最好的東西而且愛允許人類不用去消除看不見的自私。愛能掩蓋,愛能揭露。因為愛,我們才活著,因為愛,我們死去。愛是上帝,上帝就是愛。

This force explains everything and gives meaning to life. This is the variable that we have ignored for too long, maybe because we are afraid of love because it is the only energy in the universe that man has not learned to drive at will.

這個驅動力解釋著一切,讓我們的生命充滿意義。這是一個我們已經忽略了太久的變量,也許因為我們害怕愛,因為這是宇宙中唯一的人類還無法隨意駕馭的能量。

To give visibility to love, I made a simple substitution in my most famous equation. If instead of E = mc² we accept that the energy to heal the world can be obtained through love multiplied by the speed of light squared, we arrive at the conclusion that love is the most powerful force there is, because it has no limits.

為了讓愛能夠清晰可見,我用最著名的方程式做了個簡單的替代法。如果不是E=mc²,我們接受治愈世界的能量可通過愛乘以光速的平方來獲得,我們就得出一個結論:愛是最強大的的力量,因為愛沒有限制。

After the failure of humanity in the use and control of the other forces of the universe that have turned against us, it is urgent that we nourish ourselves with another kind of energy…
在人類無法運用和控制其餘所有宇宙上的那些與我們作對的能量之後,我們迫不及待地需要另一種能量來滋養我們。

If we want our species to survive, if we are to find meaning in life, if we want to save the world and every sentient being that inhabits it, love is the one and only answer.

如果我們想要自己的物種得以存活,如果我們發現了生命的意義,如果我們想拯救這個世界和每一個居住在世界上的生靈,愛是唯一的答案。

Perhaps we are not yet ready to make a bomb of love, a device powerful enough to entirely destroy the hate, selfishness and greed that devastate the planet.

也許我們還沒有準備好製造一個愛的炸彈,一個能量滿滿的裝備來徹底摧毀能夠導致地球毀滅的仇恨、自私和貪婪。

However, each individual carries within them a small but powerful generator of LOVE whose energy is waiting to be released.

然而,每一個獨立的個體內在都帶著很細微的但有待釋放的強大的愛的發電機!
When we learn to give and receive this universal energy, dear Lieserl, we will have affirmed that Love conquers all, is able to transcend everything and anything, because Love is the quintessence of Life!

當我們學會給予和接受這種宇宙能量的時候,親愛的Lieserl,我們就得承認愛能降服一切,愛超越每一個存在和任何存在,因為愛就是生命的精髓。

I deeply regret not having been able to express what is in my heart, which has quietly beaten for you all my life. Maybe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but as TIME is relative, I need to tell you that I love you and thanks to you I have reached the ultimate answer!”

我深感遺憾,沒能表達我內心深處的東西,這讓我一生都在為你而受鞭打著。或許,現在抱歉太晚了,但時間是相對的,我需要告訴你的是:“我愛你,謝謝你,因為我終於找到了最終的答案!”

Your father,
Albert

他賺了75億美金,卻要在2016年之前散盡家產,因為他說

他說:“裹屍布上沒有口袋。

·他曾為康乃爾大學捐了5.88億美元,為加州大學捐了1.25億美元,為史丹福大學捐了6000萬美元。

·他曾投入10億美元改造、新建愛爾蘭的7所大學和北愛爾蘭的2所大學。

·他曾設立“微笑行動”慈善基金,為發展中國家的唇齶裂兒童做手術提供醫療費用。

·他曾為控制非洲的瘟疫和疾病投入巨額資金……

    84歲的美國人查克•費尼(Chuck Feeney)被稱為“慈善界的詹姆斯•邦德”。過去30年,他一直奔走在世界各地,執行著一項秘密使命——悄悄地把75億美元身家全部捐贈出去。目前,他的目標是把剩下的13億在2016年前捐掉,“無牽無掛地去見上帝!”

    現在,他已經通過自己創辦的大西洋慈善基金,將62億美元捐到了世界各國的教育、科學、醫療、養老和人權等領域,這使他成為世界上有生之年捐款最多的人。

查克·費尼出生在位於新澤西州的一個愛爾蘭裔天主教平民家庭。他也是全球免稅集團DFS的創始人。他不愛美食,出入也只乘坐公共汽車、地鐵或出租車。

查克•費尼的商業帝國

    1931年,費尼出生在美國新澤西州伊麗莎白市一個普通家庭,父親是一位愛爾蘭移民的兒子,在一家保險公司當業務員,母親麥德琳是位護士。費尼的父母都樂於助人,至今他還記得,母親每天早晨上班時都會把一位殘疾鄰居順路送到公共汽車站。

 

1948年,費尼加入美國空軍,成為一名信號兵,先後在日本和韓國服役4年。退役後,他靠軍隊提供的獎學金進入康奈爾大學酒店管理學院。由於獎學金每月只有110美元,遠遠不夠開銷,他就和一位同學做起了賣三明治的生意,收入還不錯。1956年大學畢業後,費尼又來到法國東南部的格勒諾布爾大學學習政治學。

 

畢業後,費尼沒有立刻回國,而是打起了美國海軍大西洋艦隊的主意。當時艦隊的軍艦經常駐紮在濱海自由城,他就在那里辦了一個夏令營,主要服務隨軍子女。不久,他又開始向艦隊官兵推銷起了免稅商品,包括白蘭地、香煙、收音機等。雖然幹這一行競爭激烈,但費尼有自己的優勢。他利用老兵這個身份與海軍官兵混得挺熟,經常能混上軍艦直接推銷。他還會從當地妓女那裡打聽到艦隊下一個目的地,提前做好準備。在此期間,他遇到了康奈爾大學的校友羅伯特•米勒,兩人開始合作,賣的東西也擴大到汽車、香水和珠寶等。1960年,兩人成立了環球免稅集團(DFS)。他們最早在檀香山和香港這兩個美國軍艦最常光顧的港口開店,到1964年時,店面已經鋪到27個國家,僱員人數也超過了200人。

1964年東京奧運會,日本政府放開了對國民的旅遊限制。日本人帶著他們的積蓄蜂擁來到海外,搶購各種商品。費尼在日本當兵時已經掌握了日語和當地傳統,他聘請漂亮的日本姑娘在免稅店工作,貨架上擺滿了日本人喜歡帶回去送禮的白蘭地、香煙和皮包。他還給導遊發工資,讓他們帶著遊客直接來到免稅店。

日本人的錢太好賺了,費尼於是請分析師來預測他們的下一個旅遊熱點會是哪裡。當分析師稱塞班島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熱點時,費尼發現那裡竟然沒有機場。1976年,DFS投資500萬美元把塞班島的機場建了起來,這後來為集團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DFS的發展十分迅猛。1967年,費尼年終分紅只有1.2萬美元,到1977年就飆升到了1200萬美元。目前,DFS已經發展成世界最大的連鎖免稅店集團。1988年時,美國《福布斯》雜誌就曾在一篇文章中分析,DFS一家店鋪平均每平方英尺每年贏利2萬美元,換算成現在的水平就是3.87萬美元,而蘋果專賣店這一數字也不過5000美元。

查克•費尼的慈善事業

    早在1984年,費尼就將自己持有的38.75%的DFS股份轉到了大西洋慈善基金名下。


費尼創建的大西洋慈善基金官網http://www.atlanticphilanthropies.org/

1981年,費尼給母校康奈爾大學捐了70萬美元,此後找他要錢的請求紛至沓來。為了更好地管理自己的捐款,費尼在一位朋友的建議下成立了大西洋慈善基金。

與其他富豪高調行善不同,費尼竭力隱藏自己的善舉。

為了避開美國法律關於基金會信息披露的規定,費尼跑到了遠離美國本土的百慕大群島去註冊,基金會也沒有使用查克•費尼的名字,他甚至要求基金會的員工不告訴家人自己在哪里工作。根據他的嚴格要求,接受捐贈的機構也不能為他放置一塊銘牌。許多受益者不知道資金來源,即便知道了也必須簽署保密協議——如果向外界透露,資助將會停止。費尼從來不以自己的名字為基金會捐獻的圖書館或醫院命名,總是把這個殊榮留給參加同一項目的其它大亨。康奈爾大學校長弗蘭克•羅德曾經無奈地說:“我得想盡一切辦法才能讓董事會相信這些錢並非來路不正,不是黑手黨的錢!”

費尼的捐款並不是不加考慮地大把撒出去,在管理慈善項目上他再次表現出商人的精明。接受捐助的慈善機構得拿出詳細的商業計劃書,如果哪個項目偏離了計劃,他就停止捐贈。他選擇項目也會計算投入產出比,例如為發展中國家的腭裂兒童做免費手術的“微笑行動 ​​”就是他最喜歡的一個項目,在他看來,只需一個花費250美元的手術,就能顯著改變患者的命運。

上世紀90年代中期,費尼預感到免稅店的利潤上升空間正在縮水,於是決定離開DFS。1997年,法國奢侈品巨頭伯納德•阿諾爾特用35億美元將DFS收購。如此大宗的收購案必須披露相關信息,費尼不能再隱瞞下去,公眾這才知道他的股份早就轉到大西洋慈善基金名下了。費尼因此獲得極大關注,並收穫了兩個“粉絲”——比爾•蓋茨和沃倫•巴菲特。受到費尼的啟發,他們也先後表示要“裸捐”。(注:97年到現在,收購款還有增值……所以他後來的財富遠遠超出這個數字)

查克.費尼的價值觀

“我赤身處於母胎,也必赤身歸回。”

這是出自《聖經·約伯記》一句經文,也是查克.費尼踐行著的人生觀。

雖然身家數十億,但他始終看淡金錢,過著儉樸的生活。

他戴一塊15美元的卡西歐手錶,因為“它走得和勞力士一樣準”;

他沒有轎車,平時都是乘公共汽車、地鐵或出租車出行,“因為城市裡停車太困難”;

他在愛爾蘭首都都柏林、澳大利亞布里斯班和舊金山都有房產,不過它們都在基金會名下;

75歲之前,他乘飛機只坐經濟艙,後來由於膝關節老化才改坐頭等艙,“因為頭等艙也不會讓你先到”;

他穿衣服也不講究,曾自稱是“衣衫襤褸的慈善家”。

費尼在他的“豪宅”

    費尼對5個兒女的要求也很嚴格,放假時他們都要到賓館、飯店和超市打工賺錢。費尼的女兒貝利十幾歲時,有一段時間打了不少長途電話。費尼發現了長長的話費賬單後,立刻切斷了電話線,並在家中貼了一張本市地圖,上面標出了附近的公用電話。對於費尼隱姓埋名地“散財”,子女們都很贊成。費尼的兒子萊斯利說:“這讓我們與普通人無異。”

對於費尼的“小氣”,大西洋慈善基金的總裁兼首席執行官克里斯•奧什利深有體會。兩人去越南出差時,就住在一家很簡陋的旅館裡。但該大方的時候費尼也不含糊,他曾有一次讓奧什利乘坐票價不菲的協和式超音速飛機回國,就為了讓他趕上與家人一起過節。

    目前,大西洋慈善基金正以每年4億美元的速度“散財”,而費尼個人的淨資產只有200萬美元左右。

    媒體追問查克·費尼,為何非要捐得一干二淨?

他的回答很簡單,因為“裹屍布上沒有口袋”。

他震驚了60億人,至今找不到任何破綻!

大科學家往返天堂地獄完成神旨意

這是十八世紀出現的一位可以往返天堂地獄的奇人,最近又被媒體拿出來與網友分享。其實,這種事情在很多時代都有出現。只不過,這位奇人與其他任何一位奇人都不一樣。他在有這種能力時,已經57歲,已經是譽滿歐洲的一位功成名就的全能奇才,所以影響面極大。

他就是1688年1月29日出生於瑞典的伊曼紐·史威登堡(Emanuel Swedenborg)。

史威登堡出身於瑞典名門貴族,他的父親耶斯培-斯維登堡是由瑞典女王直接任命的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史卡拉大教堂主教。他本人更以科學家、數學家、發明家、天文家、博物家、哲學家、文藝家等20多種不同領域的精通專家著稱。史威登堡被視為與牛頓同級的天才科學家。

被神揀選完成神聖使命

據史威登堡的日記《夢的日記》(Journal of Dreams)所記載,他於1743年至1744年之間常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他甚至在夢中還親眼看到耶穌問他:「你準備好你的使命了嗎?」,讓他不知所云。而這些夢境終於在1745年的某一天得到了解答。

1745年4月,史威登堡一如往常地的在世界各地旅行,這次他來到了英國倫敦,在一家自己喜歡的餐館就餐,史威登堡是這家餐館的老熟人,每次到倫敦都必定會去品嚐美味。

這天史威登堡的胃口特別好,多點了好幾份餐點,正享受著的時候,他忽然看到眼前萬丈光芒,正驚異之時,突然一位穿著白色袍子的人從光中走出來,直視著史威登堡,並說了一句話「你不該吃的那麼多。」說完便忽然的消失了。

史威登堡後來問餐館的老闆和服務生,看沒看到剛才的這一幕。他們都搖搖頭說什麼也沒發生過。

史威登堡回到住處的時候,不斷的回想他今天在餐廳所見到的異象,不知這到底代表什麼。後來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在迷迷糊糊之間,他的房間被強烈的白光充滿,光線之強使他不由的瞇起眼來。令他吃驚的是,他在餐廳看到的那位神秘人士從光中走了出來,看著史威登堡的眼睛說:「不要害怕,我是神派來的使者,我來這裡是要給你一個神聖的使命,讓你到靈界,你要將你所見的、所經歷的事情,一項一項記載下來,轉達給世人。千萬別輕視這份神聖的使命。」說完以後,「神的使者」與伴隨的白光一起消失了。

從那天起,史威登堡就可以用意念主宰自己的「靈魂」(準確的說,叫主元神)離開身體,自由通行在靈界。他感覺脫離身體之後,五官感應比在肉身裡要靈敏銳利的多。此時他才發現,死亡其實並不可怕,死亡不過是丟掉人的肉體皮囊而已,主元神才真正是自己。

史威登堡跟已故歷史人物交談震驚女王

史威登堡有了神秘能力之後,曾經當眾表示過,他可以在靈界跟已故歷史人物自由交談。後來瑞典女王聽說後,把他召見來,要當場檢驗真偽。

女王問史威登堡:「你認識某某將軍嗎?」史威登堡搖搖頭,說不認識。女王說,「那位將軍過世後,才接到他臨終前寫給我的一封遺書,至今,我並未公開過,也沒跟任何人提起。你能去問問將軍,他的遺書內容嗎?」周圍的人一聽都面面相覷。

史威登堡面無難色,說了聲「遵命」,就當場進入靈界,按照名字找到那位將軍,詳問其遺書內容後,回到皇宮,把過世將軍的話向女皇複述了一遍,內容與將軍的遺書相符,令女王驚訝不已。

靈視火災現場準確無誤

史威登堡在首都斯德哥爾摩的家。
    還有一件讓史威登堡名聲大噪的是靈視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一場大火。
這場大火發生在1759年的七月,當天中午史威登堡在哥德堡(Gothenburg)一位當地頗具財富的商人家裡用膳,吃著吃著,突然史威登堡臉色慘白,並歇斯底里的說道:「慘了、慘了,斯德哥爾摩發生大火了!!!」

雖然史威登堡口中發出聲音,但在旁人看來,他當時是處於一種失去意識的狀態。像是舟車勞頓發出的囈語。於是富商命僕人把他攙扶到舒服的椅子上半躺休息。史威登堡仍在焦急的念叨著:「糟了,要燒到我家了,我記載的東西都會付之一炬!」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史威登堡甦醒了(離體的元神回來了) ,他告訴友人自己剛剛所經歷的一切。

他說:「剛才斯德哥爾摩西邊的一個地方忽然竄出了火苗,一陣強風突然吹向那處火苗,火勢開始擴大且開始往東蔓延,熊熊的火焰正要燒到我家,我當時心想糟了,我家要被燒成灰燼了,這時突然出現了好幾位天使,他們保護了我家並將風向改變,而火勢也在此時被熄滅了。」

這位友人聽了半信半疑,雖然他知道史威登堡能靈魂出竅(元神離體),可是怎麼也想不通,此地距離斯德哥爾摩足足有五百公里遠。史威登堡是真的知道嗎?當日,這位在當地有頭有臉的富商便去找哥德堡市長查詢。

18世紀時期的訊息傳播是用最傳統的方式來進行,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地區偏遠的地方仍需要好幾天才會收到消息。哥德堡的市長也覺得不可思議,便派人乘著馬車去首都求證,兩天后,他派去的人回來了,並告知他斯德哥爾摩發生了百年以來鮮有的火災,且火勢正好燒到距史威登堡家的前三間房子處熄滅。

這件事很快的傳遍了整個瑞典甚至整個歐洲,同年史威登堡也發行了他的第一本靈學著作「Heaven and its wonders and hell from things heard and seen」(天堂與地獄-靈界見聞),而這本著作成了當年最暢銷的書籍之一。

預知死亡

史威登堡曾說過每一個人的死期都是注定好的,除非你決定親手解決你自己的生命,但他也反復強調千萬不可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否則將永世不得離開人間。因為自殺者毀滅的僅僅是自己世間的肉身皮囊,真正的主元神並沒有死亡,這樣就成了孤魂野鬼,處境比自殺前還苦,而且沒有休止。

因為人們對史威登堡的神奇能力非常著迷,所以在他演講中常常會問各種問題。

在一場演講中,史威登堡曾被人問過一個非常刺激的問題:「史威登堡先生,請問在場的人哪一位會最先死呢?」

史威登堡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回答這個問題,但台下觀眾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都用非常期待的眼光看著他,並一再保證,不管答案如何,大家都不會介意。

史威登堡出了一陣子神之後,他說出了震驚全場的答案:「這裡有一位歐洛福森先生,會在明天凌晨4點45分去世。」

這時,一位年輕、瀟灑、俊秀的年輕人站了起來,他尷尬的對史威登堡笑了一笑,說:「這個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史威登堡用帶點些許抱歉的微笑來回應這位歐洛福森先生。而這場演講就在這種讓人稍感不安的氣氛中結束。

第二天一早,當地傳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這位被史威登堡點名的30多歲男子,被發現死在床上,死因是心臟麻痺。

史威登堡的棺木安放於烏普賽拉大教堂。在這次事件之後,史威登堡感到深深的懊悔,雖然他已經看透了生死的道理,但他也認為將死期提前告知的確會讓人感到恐慌與絕望,從那一天開始,他便發誓再也不道出任何人的死亡日期,除了自己的之外。

史威登堡死於1772年3月29日,在死前他曾與一位知名的牧師有書信往來,他在信中確切的註明自己離世的時間,並說在這之前他們可以見上一面。史威登堡確實是那天安詳辭世的。史威登堡的棺木,遺體安放於烏普賽拉大教堂(Uppsala Cathedral)。

在別人看來,他死了。但他說,這是自己「正式離開人世」的時間。他的意思是,過去27年來,他多次離開又多次回來,那天之後他就不再回到人世間,因為神認為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史威登堡遵神旨意留給後人多本著作

史威登堡一生分為三部份:28歲以前,是學習;28歲後到58歲是歐洲最博學的科學家之一。1745年4月,他受到神的召喚,被賦予了可以上天堂入地獄的能力,為的是讓他把自己親身的經歷寫成書,留給世間。當人類的道德淪喪時,人不相信有神時,就需要把他出版的著作拿出來作為依據,提醒人。1747年史威登堡退休,晚年他放棄了科學研究,專門寫作自己親身經歷的靈界見聞。

在1749至1756年間,史威登堡共寫了8大冊《靈界見聞錄》,此外他還將巨大的精力用於解釋《聖經》。

1745年到1772年27年間,史威登堡留下的其他主要著作:

1、《屬天的奧秘》(Arcana Coelestia or Heavenly Secrets作於1747-1756年)

這是史威登堡奉召後,寫成的第一部大作,該書長達十二卷,逾七千頁。他逐節解釋《創世記》和《出埃及記》的內涵。對於神七日的創造、亞當與夏娃、該隱與亞伯、挪亞洪水、巴別塔等故事作了理性而信服的解答。

2、《天堂與地獄》(Heaven and Hell作於1758年)

在所有史威登堡的著作中,本書引起的關注最大。該書分為三個部份,第一部份講述天堂的光景,第二部份講述人死後的光景,第三部份講述地獄的光景。

3、《宇宙中的生命》(Earths in the Universe作於1758年)

地球之外是否有生命存在?在該書中,他依次講述自己在水星、木星、火星、土星、金星、月球,以及太陽系外恆星的所見所聞,肯定地球外生命的存在。

4、《最後的審判續》(A Continuation Concerning the Last Judgment作於1763年)

本書是對聖經中《最後的審判》作補充說明。

5、《神的仁愛與智慧》 (Divine Love and Wisdom作於1763年)

本書集中闡述神的本質及神的創造,創造的方式、構造及目地等奧秘。

6、《詮釋啟示錄》(Apocalypse Revealed作於1766年)

史威登堡曾經系統詳細解釋的聖經僅有三卷,即《創世記》、《出埃及記》與《啟示錄》。這是其中一卷。

7、《契合的愛》(Conjugial Love or Married Love作於1768年)

本書講述愛情與婚姻方面內容。方方面面,皆有合情合理的論述。

8、《新教會真道簡述》 (A Brief Exposition of the Doctrine of the New Church作於1769年)

本書通過對比,表明無論是天主教,還是新教,在傳統的認識上,均有許多偏見、錯誤、荒謬、自相矛盾之處,特別是在三位一體、因信稱義等道理上的認識。

9、《身體與靈魂的相互關係》(Interaction of the Soul and Body作於1769年)

闡釋身體與靈魂的相互關係。作者追根溯源,從闡明靈界與塵世的相互關係入手。因為理解了因,也就知道了果。身體與靈魂,如同塵世與靈界,存在一種彼此對應的關係。

10、《真正的基督教信仰》(True Christian Religion作於1771年)

書乃史威登堡的巔峰之作。對於信仰上諸多的疑難困惑,可從這本書中找到答案。

奇才大科學家史威登堡放棄了對科學的研究,而專心致志的遵照神的旨意,上天堂下地獄,為後人留下天堂地獄的真實資料。他記錄下來的見聞不但對當時的社會起到淨化的作用,就是今日也極為有用,能啟發人,讓人明白,人的一生應該追求什麼,什麼對人類才是最重要的,為什麼最重要。

亞特蘭提斯文明─消失的大陸(圖)

有關“亞特蘭提斯”的傳說,始於古希臘的哲學之祖──柏拉圖(公元前四二七─三四七年)的二本對話錄《克里特雅斯》和《提邁尤斯》。

     在《提邁尤斯》,柏拉圖有這樣的話:在“海格力斯的砥柱海峽”對面,有一個很大的島,從那裡你們可以去其它的島嶼,那些島嶼的對面,就是海洋包圍著的一整塊陸地,這就是“亞特蘭提斯”王國。當時亞特蘭提斯正要與雅典展開一場大戰,沒想到亞特蘭提斯卻突然遭遇到地震和水災,不到一天一夜就完全沒入海底,超高度文明的大國一夕間消失。

 

傳說中,創建亞特蘭提斯王國的是海神波賽冬(Poseidon)。在一個小島上,有位父母雙亡的少女,波賽冬娶了這位少女並生了五對雙胞胎,於是波賽冬將整座島劃分為十個區,分別讓給十個兒子來統治,並以長子為最高統治者。 因為這個長子叫做“亞特蘭斯”(Atlas),因此稱該國為“亞特蘭提斯”王國。

 

另一本對話錄《克里特雅斯》(Critias)中的一節,記錄著由柏拉圖的表弟克里特雅斯所敘述的亞特蘭提斯的故事。克里特雅斯是蘇格拉底的門生,他曾在對話中三次強調亞特蘭提斯的真實性。故事是來自克里特雅斯的曾祖父卓彼的口述,而卓彼則是從一位希臘詩人索倫(Solon,約西元前六三九─五五九年)那兒聽到的。索倫是古希臘七聖人中最睿智的,他在一次遊埃及時,從埃及老祭師處聽到亞特蘭提斯之說。對話錄中的記載大致如下:在地中海西方遙遠的大西洋上,有一個以驚異文明自誇的巨大大陸。大陸上出產無數的黃金與白銀;所有宮殿都由黃金牆根及白銀牆壁的圍牆所圍繞。宮內牆壁也鑲滿黃金,金碧輝煌。在那裡,文明的發展程度令人難以想像。有設備完善的港埠及船只,還有能夠載人飛翔的物體。它的勢力不只局限於歐洲,還遠及非洲大陸……在一次大地震之後,使它沉落海底,它的文明亦隨之在人們的記憶中消失。

 

考古學家的研究

亞特蘭提斯王國沉沒的時間,根據柏拉圖的說法推算,大約是一萬一千一百五十年前。柏拉圖曾多次說,亞特蘭提斯王國的情況是歷代口頭流傳下來的,絕非是他自己的虛構。據說柏拉圖為此還親自去埃及請教當時有聲望的僧侶。柏拉圖的教師蘇格拉底在談到亞特蘭提斯王國時也曾說過:“好就好在它是事實,這要比虛構的故事強得多。”

 

如果柏拉圖所說的確有其事,那麼早在一萬二千年前,人類就已經創造了文明。

 

但這個亞特蘭提斯王國它在哪裡呢?千百年來人們對此一直懷有極大的興趣。到了廿世紀六○年代以來,在大西洋西部的百慕達海域,以及在巴哈馬群島、佛羅裡達半島等附近海底,都接連發現過轟動全世界的奇蹟。

 

一九六八年的某一天,巴哈馬群島的比米尼島附近的大西洋洋面上一片平靜,海水像透亮的玻璃,一望到底。幾名潛水員坐小船返回比米尼島途中,有人突然驚叫了起來:“海底有條大路!”幾個潛水員不約而同地向下看去,果然是一條用巨石鋪設的大路躺在海底。這是一條用長方形和多邊形的平面石頭砌成的大道,石頭的大小和厚度不一,但排列整齊,輪廓鮮明。這是不是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驛道呢?

 

七○年代初,一群科學研究人員來到了大西洋的亞速爾群島附近。他們從八百米深的海底裡取出了岩心,經過科學監定,這個地方在一萬二千年前,確實是一片陸地。用現代科學技術推導出來的結論,竟然同柏拉圖的描述如此驚人的一致!這裡是不是亞特蘭提斯王國沉沒的地方呢?

 

一九七四年,前蘇聯的一隻海洋考察船在大西洋下拍攝了八張照片──共同構成了一座宏大的古代人工建築!這是不是亞特蘭提斯人建造的呢?

 

一九七九年,美國和法國的一些科學家使用十分先進的儀器,在百慕達“魔鬼三角”海底發現了金字塔!塔底邊長約三百米,高約二百米,塔尖離洋面僅一百米,比埃及的金字塔大得多。塔下部有兩個巨大的洞穴,海水以驚人的速度從洞底流過。

 

一九八五年,兩位挪威水手在“魔鬼三角”海域之下發現了一座古城。在他倆拍攝的照片上,有平原、縱橫的大路和街道、圓頂房屋、角鬥場、寺院、河床……。他倆說:“絕對不要懷疑,我們發現的是大西洲!和柏拉圖描繪的一模一樣!”這是真的嗎?

 

遺憾的是,百慕達的“海底金字塔”是用儀器在海面上探測到的,迄今還沒有一位科學家能確實證明它究竟是不是一座真正的人工建築物,因為它也可能是一座角錐狀的水下山峰。

 

蘇聯人拍下來的海底古建築遺址照片,目前也沒有人可以證實它就是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遺址。比米尼島大西洋底下的石路,據說後來有科學家曾經潛入洋底,在“石路”上採回標本進行過化驗和分析。結果表明,這些“石路”距今還不到一萬年。如果這條路是亞特蘭提斯王國人修造的話,它至少不應該少於一萬年。至於那兩個挪威水手的照片,至今也無法驗證。

 

唯一可以得到的正確結論是,在大西洋底確實有一塊沉下的陸地。所以,如果大西洋上確實存在過亞特蘭提斯王國,而亞特蘭提斯王國確實像傳說那樣,沉沒在大西洋底,那麼,在大西洋底就一定能找到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遺跡。

 

遺憾的是,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考古學家宣布說,他已經在大西洋底發現了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遺跡。所以直到今天,亞特蘭提斯王國依然是一個千古之謎。

 

亞特蘭提斯的回憶

這個傳說中的文明,除了對話錄的這些記載,我們幾乎無據可考。雖然從對話錄的記載,我們能推測亞特蘭提斯也是因為擁有高度文明,國家富強,反而導致人民的生活開始腐敗,最後整個文明在大災難中消失。目前世上有一位能追憶起自己前世在亞特蘭提斯生活的人──英格麗特﹒本內特,她的記憶留存在亞特蘭提斯時的一些生活事件和社會狀況,可供我們參考,使我們能約略感受亞特蘭提斯裡的所謂的高度文明概況,更重要的是提供我們思考為什麼亞特蘭提斯會毀滅的線索。

 

從她的回憶中告訴我們,亞特蘭提斯人具有相當高度的科學發展。比如說運用水晶做為能源,當時一顆巨型的水晶便足以供應整個城市的能源需求,而且水晶也配合著藥草與芳香來替人們治療疾病。這些發展的基礎是將精神與物質當做同一性質來看待。英格麗特回憶當時的她是掌管這個水晶的能源祭司, 要確保能源發電正常運作,依靠的不是高超的技術,而完全是憑藉著她那顆堅毅的心。亞特蘭提斯人對身心的治療也運用了身心合一的概念,以音樂治療耳朵,芳香治愈鼻子,他們強調的是看不見與摸不到的能量或磁場的應用,認為精神不是空泛的,而是確確實實可以改變物質狀態的東西。

 

在交通工具上,亞特蘭提斯人也運用磁能場來驅動類似飛碟的飛行器。亞特蘭提斯人在精神與心靈上的開發著重於整體和諧的宇宙觀,亞特蘭提斯人運用心靈高度開發的人,作為訊息傳遞的中繼站,其功能就好像現在的衛星接收站一樣。也就是說精神已經成為一種有形的媒介,而不是使用電線電纜,純淨的心靈勝過好幾尺大的碟型天線。而一般的人運用心靈與動物溝通,如與海豚和麒麟做心靈對話更是稀松平常的事。

 

亞特蘭提斯人認為萬事萬物都有她存在的價值與對整體的貢獻,但對於心靈高度成長的人,是賦予較崇高的社會地位的。所以相較於現代人對兒童才藝的培養,在亞特蘭提斯的社會裡對兒童的教育反而是著重於心靈的成長與開發。對於幼兒的健康成長,仰賴的是心靈培養而不是營養豐富的科學食品。積極向上的想法和振動頻率,是這個學習期間的重點。這使靈魂能夠達到它最高的潛力。

 

身體和頭腦的振動頻率越高,靈魂的振動頻率就越高。你的內在意識越積極,它就越反映在你外在意識或潛在意識。當兩者和諧一致,也就會帶來積極向上的世界。如果兩者無法一致,人們就會沉迷於貪婪和權力。

 

學童們透過類似禪修打坐的冥想活動來開發自己的潛能。亞特蘭提斯人認為唯有身心一致的提升才能使人類發揮最大的潛能。所以學童的志願不是當官賺錢,反而是想在六十歲(亞特蘭提斯人一般的壽命可以到二百歲)時能成為一位受人尊重的“智者”,因為智者可以為人指點迷津,傳遞天象預知未來,將一切人、事、 物導入最和諧、最適當的位置。在這樣一個思想與心靈至上的社會裡,人們對於野蠻粗暴的定義標準要高於我們現代人很多。因為在這樣和諧的世界中肉體侵犯是不會發生的,所以當一個人試圖去控制他人思想的時候,則被視為禁忌。因為當我們將精神與物質劃為一性時,這樣的行為等同於犯罪。

 

可是亞特蘭提斯人因為過分強調對於個體的尊重,所以認為自己要為自己的心靈成長與提升負責,對於一些野蠻與道德下滑的現象並不會給予懲罰。在當時並無婚姻制度,導致有些亞特蘭提斯人在性生活產生雜交的亂象,更有與動物交配等人倫顛倒的變異行為。雖然一般人認為以這種方佗擇動物的人,通常在精神上失去了平衡,被認為是不成熟的,但這樣的行為並不被制止。

 

在整體道德下滑的情況下,也出現科學家為了名利,以改變宇宙基本元素來調節氣溫淨化空氣等手段試圖充當上帝。許多的智者都對這些行為所導致的後果提出了警告,無奈多數人對於這樣的預言聽而不聞。

 

所以在英格麗特﹒本內特的回憶中,提到在亞特蘭提斯的最後一日裡,整個地殼的變動造成了地震、海嘯和火山爆發,人們在呼喊聲與尖叫聲中被火燄吞噬被海水淹沒,整個亞特蘭提斯大陸在極短的時間裡消失在海平面上。

 

從英格麗特﹒本內特的回憶中,不難發現:亞特蘭提斯人發展的科技,截然不同於我們這次文明的科學發展方式,甚至對物質的認識與現代科學大異其趣。如同古代中國的科學,走的是另一種發展路線,這種文明遠遠超越現代文明,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的情節。相較於現代人,亞特蘭提斯人心靈的能力是被重視的,甚至具有人體功能,能與動物溝通;現代人重視的是聰明才智,知識的灌輸、傳遞,卻忽視內在力量。像古代中國的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遙視等人體功能都出現在亞特蘭提斯人身上,然而現代人卻當做迷信神話。

 

亞特蘭提斯人重視“靈性”與“身體”來發揮人體的全部潛質,這是使他們的文明能高度長期發展而不會產生失衡現象的重要原因。然而發達如亞特蘭提斯文明,最後仍免不了被毀滅,更是值得現代人深思!柏拉圖在談到亞特蘭提斯的毀滅時,有以下的描述:“海神傳下來的法律使得亞特蘭提斯人民世世代代安居樂業,海神的公正更獲得天下人一致的景仰,這些法律是由早期那些國王刻在一根山銅柱上,山銅柱放在島中心那座海神廟裡。”

 

“可是亞特蘭提斯的社會開始腐化了,民間竟崇拜起貪財愛富、好逸惡勞和窮奢極欲的各種偽神。”一向對人性感到悲哀的柏拉圖寫到:“到了聖潔的一念逐漸黯然失色,並且被凡俗魔障掩蓋以致人慾橫流的時候,那些擔不起齊天鴻福的亞特蘭提斯人,就幹起不正當的事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亞特蘭提斯人日趨墮落,他們天生的美德逐漸喪失,不過那些盲目的俗人利慾薰心,不明是非還興高採烈自以為得天獨厚。”

 

從柏拉圖的描述中,我們可以知道:在古老的時代,亞特蘭提斯人是遵循著“海神”的律法生活的,因此他們安居樂業,生活富庶。然而安逸的生活並沒有讓人們更加感謝神的恩惠,反而為了追求更多的慾望滿足,人們崇拜起了“各種偽神”。這些人們開始做不正當而且不道德的事情,不自覺地一步一步走向毀滅,然而人們不知道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反而變本加厲的追求利益,還以為是自己的能力了不起。

 

而從本內特小匯的回憶中我們發現這樣的描述:“在我生活的時代,我們知道亞特蘭提斯世界已走到了它的盡頭。我們當中有些人知道這一點,但是大多數人刻意忽略它,或是對此不感興趣。”

 

“科學研究者在亞特蘭提斯的西部工作和生活,科學家對於“貪婪”自我讓步,為了權利和榮耀而想“控制”四大元素。我們現在知道,這導致了最終的崩潰。他們以為自己在他人之上,他們妄想扮演上帝,要控制這個星球的基本元素。”少數人做惡犯錯,還不可怕,可怕的是當多數人“忽視錯誤”、到“縱容變異”進而“默許邪惡”,當是非不分、對錯模糊時,造成人性的扭曲,形成的社會道德大滑坡,那就是把文明推向了末路。身為現代人的我們,能不能以史為鑑,深深思索我們所發展的實證科學,一味從外在客觀的物質世界去認識生命,而忽視人類內在的本質。當對世界的認識漸漸局限於滿足自己的物質生活,如本內特小匯的感嘆:“金錢上的富有變得比我們對工作的成就感……更重要。”生命存在的意義就漸漸變成賺錢──滿足物慾,就如同亞特蘭提斯的科學家,少數人屈從自身貪婪,捨棄堅守真理,為了權利和榮耀,發展錯誤的科技,破壞了生存環境。我們是不是在重蹈前人覆轍呢?

睡著的預言家-凱西-1 (視頻)

睡著的預言家-凱西-2 (視頻)

睡著的預言家-凱西-3 (視頻)